Jan 24th
1、前一阵子发了个状态提醒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惯出来个臭毛病,超过25万字的书就不想看。”说来是自小就有的习惯,看书读报不喜欢停下来,因为一个让我惦记的后半段会教我做什么也放不下它的,可叹的单线程动物;有相似待遇的还有类似于家庭作业这样的“任务”,如果爷爷津津乐道地夸耀他孙子有着不写完作业绝不吃饭的精神,那他是没有说谎的,只不过我有的不是好学的精神,而是对于完成任务而取得身心放松的迫切向往。然而当我发觉自己在看电影时会注意时间轴、读书会在意页码的时候,我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我可以开脱,饥渴的求知欲在作祟,我不过要迅速获得知识或者体验,变得更加博学而已。可是博学了又怎样?把一本本书一部部片子当作博学的任务,变得博学作为人生的任务,最后当我完成了肯定完不成的人生这个任务时,总该发现人生并不是任务也从来都没有任务,那些曾经扰人焦虑的任务其实也完全不必当作任务。人生很短,拿来体验的时间都不够,焦虑是不划算的。
2、《教父》被奉为男人的圣经,这讲法颇有些性别主义的味道。耳边响起友人多年前顺口说的话:“你们根本都不了解这个社会是怎样运作的。”初听时颇感震动。《教父》,用来膜拜或许过头,一窥社会这个机器,倒是合适。不学来牟利,只是防身,这也是我当年学经济金融的想法,或者也是个折中的做法。斯皮尔伯格说:“迈克尔·杰克逊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按自己方式生活得天真无邪的人。"我们的天真无邪的人也是拼命漂白了每一寸皮肤,在粗陋的镁光灯下亮相靠着庸俗的传媒发售唱片然后活在自己童真的梦乐园里的。对于世间的一切是怎样运作的,还是不得不了解,对于梦想,谁都无权评论些什么。
3、有个朋友说:“自从有了kindle,看书就是快。”今天手捧着《教父》看了十六七万字,感觉也挺快的。头脑中闪过和女友的辩题,纸质传媒究竟会不会短期内消失。
从个人感情出发,我无法接受一个没有书籍捧在手的周末下午,眼光打在我的某某pad上不会让我产生半点幸福的感觉。尽管好多杂志仅仅靠独家正版海报苟延残喘,一个闪动在墙壁上巨型pad里的网络上随便哪里都能找到的巨幅高清图片无法引起人类原始的崇拜冲动。你再也不能看到公交车站旁报刊亭里老大爷对准时出现的你笑着问候:“还是一份晨报?”你回答说:“今天换个口味,来份文摘吧。”不要和我讲siri可以满足你,它要花好久才能学会人性思考;我也不愿看到老大爷的摊位上摆满了一次性pad供路人选购,尽情地骂我迂腐吧。
4、这是个梦想,我不想说这仅仅是个梦想。